早上我做了件傻事,我玩着一枚戒指,它的直径小到戴小指头上都不会丢,同时戒指它自己有点粗,
粗到仿佛人类忽略了金属分贵贱。我先是把它放在无名指上,显然是很难戴进去的,我还年轻并且未婚,不
至于自断桃花。然后我就把它转移到了中指,大家都明白中指比无名指还要粗,这枚戒指根本过不了它的第
一个关节。
傻气上来时的我,很顽固很自虐。人生所有追求和理想都没有了,或者要把追求理想的信念集中体现
在正在做的傻事上,不成功则成仁。于是戒指很戏剧性的过了中指第一关节。可是到第二关节时,终于印证
了世界始终是唯物的,唯心者是悲哀的......它死卡在了那里,我仍然很平静。但没过多久,绝望突然降临。
进去可以却出不来,这是不符合逻辑学却确实发生了的事情,荒谬得象世上很多人和事的存在一样。
从来没有想过我有天会强烈地去诅咒我手上的关节。
你知道的,很糟糕的事情,在情急之下会变得更糟糕,绝对的。关节马上不是最大问题了,该诅咒整
个人体循环系统了,因为手指被戒指截断了血液的流动,肿胀了起来......这就意味着更难摘了,可是不摘,
肿胀会加剧......我完全理解了那些堕落的人们,他们不是不想回头,只会被无法控制的堕落带到更深的堕落。
我又想起了初中学校操场边的树,那些树在成长的过程中不幸赶上了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校园的建设,于是很
多根铁栏杆从它们腰边穿过,那些树以后成长情况便是,在铁栏杆的淫威下一个比一个畸形。
问题要回到我的手和戒指上来,现在这枚戒指就是那栏杆,我身上唯一标准艺术家式的细长敏感的手
指就是无辜那些的树。后来我又试了很多种方法,传统的肥皂水没用,只是把戒指它洗得更亮了而已;再用
物理和几何相结合的方式转动它,试图寻找手指与戒指的形状之间或者力学上最佳的分离点,可却为它们找
到了一个更好的契合角度卡位,天衣无缝了.......

其实我早就相信宿命这东西了,这枚戒指也是有宿命的。
小时侯不是都听过李白把铁棒磨成针的故事吗,它再粗也比不上铁棒吧?并且我有着和李白当时一样
坚定的信念,同时还拥有李白当时不具备的文明社会打磨器材。关于这个过程,自然是用“贵重金属屑到处
乱飞”来描述,但我一点也不心痛,我甚至在它越来越接近断开的时候越来越认为自己超越了永生。
我的手指恢复细长和健康颜色的那一刻,我觉得我真伟大。虽然这到此就成为一个闹剧一件小事,但在
小事上体现的强大,体现出的是一种心态。所谓的大事也就是由无数个屁大的小事形成和导致的,孙子兵法里
面说“治多如治寡,分数是也。”
最后要说明我喜欢瞎掰,如果真能领悟些东西,我还是不靠谱的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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